第六十三章 继续
“我……我靠！”老痒啧啧称奇，“这么大一条鱼，你愣是把它的脑子给搅碎了！队……队长，猛！”
经此一战，老痒对张晨的崇拜己如滔滔江水。之前那点疑虑，此刻烟消云散。
吴邪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：“现在知道我眼光独到了吧？”
张晨没空搭话，他双手如铁钳般抓住那条巨型哲罗鲑的尾巴，硬生生将其拖上岸，随即拔出匕首，开始解剖鱼腹。
“阿晨，你这是干嘛？”吴邪不解。
老痒自以为懂了，搓着手凑上来：“肯……肯定舍不得这上好的鱼肉！想割几块下来烤鱼吃！这哲罗鲑肉质鲜美，那是出了名的！”
说着，他也掏出匕首，兴致勃勃地准备大快朵颐。
然而，当张晨一刀划破鱼胃的瞬间——
“呕——”
一股难以形容的腐臭尸气扑面而来，腥臭中还夹杂着酸腐味，熏得两人差点背过气去。
鱼胃被剖开，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滚落出来，其中一个圆滚滚的物体正好滚到吴邪脚边。
吴邪低头定睛一看，头皮瞬间炸开，失声惊叫：“啊！是颗人头！”
张晨和老痒定睛一看，那确实是一具残缺不全的人类尸体，早己被消化得面目全非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要吃烤鱼吗？”张晨停下手中的活，似笑非笑地看着老痒，“趁热割，新鲜着呢。”
老痒看着那具恐怖的尸体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，捂着嘴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，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张晨戴上手套，继续在鱼胃里翻找，希望能找到能证明死者身份的线索。
很快，他拖出了一个旅行背包。这背包款式老旧，正是几天前那伙盗墓贼使用的款式。打开一看，里面有压缩饼干、手电、绳索，还有一捆雷管炸药。
“看来这尸体是那伙盗墓贼之一。”吴邪皱眉道，“他没我们走运，成了大鱼的零食。”
张晨又从包侧袋摸出一把改装过的土制手枪，也就是所谓的“拍子撩”，里面还有几发子弹。
“是拍子撩！好东西啊！”老痒眼睛一亮，暂时忘却了恶心。在这种地方，有枪就意味着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。
张晨掂量了一下这把枪。这种土枪近距离威力尚可，但射程不超过二十米，装弹又慢，对他来说还不如拘尸爪好用。他有追魂刀作为远程手段，这把枪留给吴邪他们防身正合适。
吴邪和老痒稍作商议，决定由枪法相对较好的老痒来使用。
确认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后，张晨招呼众人继续前进。
“看来那伙人和我们目标一致，但这把枪提醒我们，他们都是亡命之徒，得加倍小心。”吴邪一边走一边提醒道。
老痒和张晨点头称是。
石道幽深，两旁杂乱地摆放着石人俑和动物俑，在昏暗的手电光下显得格外诡异。
“你说……”老痒指了指那些巨大的石俑，结巴道，“这……这些大家伙，是怎么搬进这山体里来的？得费多大人力？”
按照齐老爷子的说法，厍国是个小国，技术落后，不可能有能力将这些数吨重的石料运进深山。
吴邪解释道：“你们仔细看这石道的痕迹，这里根本不是修建好的墓道，而是一个采石洞。这些石俑就是用这山里的石头就地取材雕刻的，所以不需要搬运。”
两人恍然大悟。回头看去，这石道坑坑洼洼，确实像是个未完工的矿洞。
众人无心深究，继续深入。
又走了半小时，老痒的手电光芒逐渐暗淡，电池耗尽了。张晨和吴邪的手电电量也所剩无几。
“省着点用。”张晨道，“只留一盏照明，另一盏狼眼手电留到关键时刻。”
老痒点上一根烟，压了压惊，看着两旁栩栩如生的石俑，喃喃道：“这些石雕雕得这么传神，可……可真让人发怵。你们说，这什么蛇国的人，搞这么多石像到底想干嘛？”
吴邪和张晨都摇了摇头。这确实是个谜。如果是殉葬俑，数量未免太多；如果是镇墓兽，又未免太密集。
“我推测…”吴邪沉吟道，“这些可能是用来祭祀的。厍国这种偏远小族，和中原文化不同，可能有某种特殊的信仰习俗，需要成千上万的石俑来守护或供奉。”
正说话间，石道到了尽头。
前方是一面巨大的石壁，反射着手电光，阻断了去路。而在右侧石壁上，赫然出现了一间墓室入口。
三人立刻闪身进入。
墓室不大，西周墙壁上有石灯台，中央摆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。石棺体积惊人，上面同样雕刻着单头双身蛇纹，但诡异的是，棺椁的蛇尾部分只雕刻了一半，显得仓促而未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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