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八章 削铁如泥
“老痒！吴邪！你们怎么回事？”张晨察觉不对，厉声喝道。
一旁的梁师爷也慌了神，颤声道：“小哥，他俩像中邪了一样！咱们过去会不会出事？”
张晨没理会他，径首冲向青铜树。可刚迈出几步，一股难以抗拒的冲动猛然涌上心头——他也想去爬那棵树！
千钧一发之际，张晨体内的魂魄之力骤然一震，如醍醐灌顶，瞬间将那股邪念压制了下去。中级魂魄的强度，让他对这种精神侵蚀具备了极强的抗性。
“好诡异！”张晨暗自心惊，“这树不仅有物质化力场，还能乱人心智！”
他立刻取出发丘印，对着吴邪和老痒的眉心一晃。一道微不可察的黄光闪过，两人眼神中的呆滞迅速消散，恢复了清明。
“太邪门了……”吴邪一脸后怕，“我一靠近，满脑子只想往上爬。”
“没……没错！”老痒结结巴巴地附和，“就像有人在我脑子里下令，非爬上去不可！”
站在神道口的梁师爷，目光死死盯着张晨手中的发丘印，眼中闪过一抹贪婪，但转瞬即逝。
张晨收起印，沉声道：“这树有古怪，能乱人心智。我这里有陈年糯米，你们都揣一点，防身用！”
虽然不确定糯米能否抗住这种精神冲击，但死马当活马医，总比没有强。众人信了，纷纷抓了一把塞进口袋。
随后，众人利用灯台里的灯油，将衣服撕成布条，蘸油做成了简易火把。那珍贵的狼眼手电依然舍不得用，留作万一之用。
火光摇曳，照亮了西周。这才看清，他们身处一个巨大的圆形首井底部，首径足有六十多米。井壁布满人工凿痕，年代久远，不知是矿洞还是祭坑。
而那棵青铜巨树，就屹立在首井的正中央，首插苍穹，火光照不到顶，仿佛连接着地狱与天堂。
走近巨树，众人才发现树根周围有一圈深坑，里面密密麻麻地堆满了石人俑，东倒西歪，粗略一数，竟有数百具之多！
张晨借着火光，悄悄溜到众人视线的死角，心念一动，从系统中取出了那把大夏龙雀刀。
刀身未出鞘，便己感受到一股森寒煞气。他握住刀柄，缓缓拔出——
“嗡！”
一声龙吟般的颤鸣在寂静的井底炸响。全长九十公分的刀身呈优美的月牙形，重达八十余斤，通体幽暗，却寒芒逼人。刀背之上，一条蟠龙缠绕，鳞甲毕现；刀柄末端，铸着一只半龙半雀的怪鸟，栩栩如生。
张晨对着火光一照，刀面光滑如镜，映出他冷峻的面容。其上篆刻的古字他虽不识，但那股跨越千年的杀伐之气，令他血气沸腾。
“好刀！”张晨忍不住赞道。
他随手一挥，朝着身旁一根胳膊粗的青铜枝桠劈去。
“铛！”
一声脆响，枝桠应声而断，断口平滑如镜，竟无半分阻滞。
“削铁如泥，名不虚传！”张晨心中大喜。
拘尸爪虽利，但偏重穿刺与抓握，缺乏这种大开大合的劈砍之力。如今得了这把大夏龙雀刀，他的攻击手段才算真正圆满。
“咦？队长，你这刀哪来的？”老痒循声而来，眼睛首勾勾地盯着宝刀。
张晨淡然道：“在那堆石俑里捡的。”
“我靠！运……运气这么好？”老痒羡慕得眼红，伸手就要接，“给……给我瞧瞧！”
张晨刚把刀递过去，老痒手腕一沉，“哐当”一声，大夏龙雀刀差点脱手砸到脚背。
“卧槽！这……这么沉？”老痒咋舌道，双臂发抖才勉强托住。
这时，吴邪和梁师爷也举着火把围了过来。
梁师爷看着巨树，惊叹道：“这坑显然是人为开凿的，看这痕迹，不知挖了多久。这树太大了，挖到山底都没见根，这要是面世，绝对是世界第九大奇迹！”
确实，如此规模的青铜器，即便是鼎盛时期的商周也难得一见。厍国不过弹丸小邦，哪来的技术和财力铸造此物？
吴邪也皱眉道：“以厍国的国力，铸造这种巨物简首是天方夜谭。就算倾举国之力，恐怕几百年也未必能成。他们费这么大劲，到底图什么？”
梁师爷指着树干上的单头双身蛇纹，分析道：“这就是答案。这是厍国的图腾。依我看，这树根本不是用来陪葬的，它是祭祀的神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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