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将那张【鬼戏班】卡牌收入怀中,卡牌触手冰凉。
他心里清楚,这东西在关键时刻,或许能派上大用场。
看了看天色,距离拜堂的时辰越来越近。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
不,还差一件最重要的东西。
新郎的喜服。
他现在身上这件唐装,虽然干净整洁,但终究是日常穿着,用来参加自己的冥婚大典,未免太不讲究。
不讲究,就是对主人家最大的不敬。
苏铭打量了一下这座宅院的布局,很快就确定了方向。
凡是大户人家,都会有专门的针线房或是裁缝铺,为主人家缝补裁制衣物。
这张家大宅,自然也不例外。
他穿过几条回廊,绕过一座假山,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。
院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匾,刻着“锦绣坊”三个字。
门是虚掩的,布料腐朽的气息从里面飘出。
苏铭没有犹豫,伸手推开了门。
店铺的墙壁上,挂着几件缝制了一半的衣服,有寿衣,有戏服,还有一件小孩子的肚兜,都蒙着厚厚的灰尘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那些用来缝制衣服的布料。
一匹匹整齐地叠放在货架上,颜色灰败,质地粗糙,仔细看去,还能看到上面隐约有皮肤纹理般的脉络。
一个佝偻着背的身影,正坐在柜台后面,手里拿着一根针,在一块人头大小的皮子上穿穿着引线。
它听见开门声,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慢慢抬起头。
那是一个老头,或者说,曾经是。
它的皮肤干瘪,紧贴在骨头上,双眼的位置是两个黑漆漆的窟窿。
它穿着一件满是补丁的灰色短褂,最诡异的是它的十根手指。
每一根手指的指尖,都被磨得又尖又细,仿佛那不是手指,而是十根缝衣针。
鬼裁缝。
它那两个黑窟窿转向苏铭,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店铺里响起。
“客官,要做衣服?”
苏铭走到柜台前,很自然地拉开一张长凳坐下。
“没错,做一件喜服。”
鬼裁缝咧开嘴。
“喜服?好啊,本店的规矩,做喜服,得用最好的料子。”
它伸出一根手指,指向苏铭。
“客官你这身皮囊,就不错。”
“细皮嫩肉,做出来的喜服,才最贴身,最合心意。”
全球首播间,观众们看到这一幕也是一惊。
“剥皮做衣服?这是什么魔鬼要求!”
“完了完了,这个鬼东西比之前的都首接,上来就要命啊!”
“苏铭大师快跑!别跟它废话了!”
龙国最高指挥中心,之前因为获得国运奖励而舒缓的气氛,再次变得紧张起来。
“这个副本的诡异,一个比一个难缠。”
老将军的拳头又一次握紧。
“苏铭同志,这次要怎么应对?”
所有人都认为,苏铭会拒绝,或者会想办法逃离。
毕竟,这个要求己经超出了任何正常交易的范畴。
然而,苏铭的脸上,却看不出任何惊慌。
他甚至还笑了笑。
“我的皮?”他摇了摇头,“不行,太次了。”
鬼裁缝愣住了。
它见过害怕的,见过求饶的,还从没见过嫌弃自己皮次的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苏铭伸出一根手指,敲了敲满是灰尘的柜台。
“我说,我这身皮囊,乃是父母所赐,阳气十足,用来做凡人的衣服尚可。”
“但今晚的婚事,是与阴司贵人结合,穿阳间的料子,是对新娘子的不敬,也是自降身份。”
“我需要最好的阴物来做衣料,否则,这门亲事,宁可不结!”
鬼裁缝那两个黑窟窿里,闪过些许困惑。
它听不懂什么阴司贵人,什么自降身份。
它只知道,自己看上的料子,飞了。
它的语气沉了下来。
“小子,你耍我?”
“本店的规矩,就是用客人的皮做衣。你今天,做也得做,不做,也得做!”
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,墙上挂着的那些半成品衣服,也开始【飘动。
店铺里的温度,骤然下降。
眼看这鬼裁缝就要翻脸动手,苏铭却是不慌不忙。
他将手伸进自己唐装的内袋里。
下一刻。
“啪!”
一声闷响,在店铺里炸开。
苏铭将一沓冥币,重重拍在了柜台上。
来自地府黄泉的阴气,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。
鬼裁缝身上刚刚升腾起来的杀意,瞬间熄灭了。
它那两个黑窟窿,死死盯着柜台上的那些冥币。
钱!
是真正的阴司硬通货!
这股气息,比它这百年来积攒的所有阴气加起来,还要精纯!
“这些,够不够?”
苏铭的声音,带着命令的口吻。
“我要用最好的‘阴沉丝’,给我做一件红袍。”
“要快,午时之前,必须穿在身上。”
读完本章请把 灵异058书院 加入收藏。《国运:规则怪谈?分明是中式民俗》— 傻冉 力作,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