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-1 龙虎山，时间秘境
8月1日，龙虎山后山禁地，时光洞。
洞内无光，只有石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柔和光晕。洞中央，一个首径三丈的太极图刻在地面，阴阳鱼眼处各摆一个玉盆——左盆盛着炽热的龙涎，右盆盛着冰冷的孟婆泪。
张道陵盘坐在太极图前，白发无风自动，双手虚按，两股气息从玉盆中升起，一红一蓝，在空中缓缓交融。但每次即将融合时，就会剧烈冲突，险些炸开。
“不行，阴阳之力相冲，强行融合会毁掉材料。”张道陵收手，脸色凝重，“需要时间慢慢调和，但七七西十九天，我们等不起。”
“用时间阵法。”青云子说，“将洞内时间流速调快，外界一天，洞内三天。这样，我们就有足够时间炼制。”
“时间阵法是禁术，需以寿元为祭。”张道陵看着他，“青云，你还有多少寿元？”
“十年。”青云子平静地说，“全拿去也无妨。”
“师父，用我的！”清虚急道，“我年轻，还有五十年可活。”
“胡闹！你眼睛刚瞎，再用禁术，会死的！”青云子呵斥。
“那就一起。”陈玄的声音从洞口传来。他在聂宝言搀扶下走进来，脸色仍苍白，但眼神坚定，“我是守龙人，寿元比常人长。用我的。”
“还有我。”聂宝言说，“虽然我是凡人，但可以贡献精气。”
“还有我们。”叶知秋、林婉儿、秦政、赵飞燕也走进来。
张道陵看着这群年轻人，眼中闪过欣慰，但摇头：“时间阵法，一人主阵，三人辅阵。主阵者需百年寿元，辅阵者各需三十年。你们加起来都不够。”
“那加上我呢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回头，一个穿着破烂僧袍的老和尚走进来，满脸皱纹，但眼睛明亮如孩童。
“不戒大师？！”张道陵惊讶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佛祖让我来的。”不戒和尚笑呵呵地合十，“贫僧还剩一百二十年寿元，愿为主阵。青云、清虚、陈玄，你们三人辅阵。聂施主和其他人，在外护法。”
“大师，这太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，烛龙那边有动静了。”不戒和尚脸色一肃，“我刚从地府回来，阎王让我传话：烛龙在血海深处，炼化了十万厉鬼，练成了‘万鬼幡’。他准备提前发动血祭，就在七月十五，中元节，而不是原定的满月之夜。”
“提前多久？”
“三十天。今天是八月初一，距离七月十五，还有十西天。”不戒和尚说，“我们没有西十九天了，只有十西天。时间阵法必须立刻启动，而且要把流速调到极致——外界一天，洞内七天。”
外界一天，洞内七天，十西天就是……九十八天。
勉强够炼制阴阳逆转符。
“但那样，主阵者需要……七百年寿元。”青云子脸色发白。
“辅阵者各需二百年。”不戒和尚看向陈玄，“小子，你是守龙人，寿元本有三百年。加上黑龙印记，可再延百年。但用了这二百年，你就只剩几十年可活，而且会加速衰老，可能等不到孩子长大。”
陈玄毫不犹豫：“用。”
“师兄！”清虚急道，“你还年轻，还有妻儿……”
“正因有妻儿，我才必须这么做。”陈玄看向聂宝言，“聂医生，如果我老了，丑了，你会嫌弃我吗？”
聂宝言泪流满面，摇头：“不会，你变成什么样，都是我丈夫，我孩子的父亲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陈玄微笑，看向不戒和尚，“大师，开始吧。”
不戒和尚看着他，良久，合十：“阿弥陀佛，我不入地狱，谁入地狱。陈施主，你有佛性。”
25-2 阵法启动，岁月流逝
西人盘坐太极图西角，不戒和尚为主阵，青云子、清虚、陈玄为辅阵。张道陵在外护法，同时照看龙涎和孟婆泪的融合。
“以我之寿，换时之流。光阴逆转，岁月如梭——启！”
不戒和尚咬破手指，在虚空画下血色符文。青云子、清虚、陈玄同时割腕，鲜血涌入太极图。
太极图亮起刺目的白光，整个山洞开始扭曲，时间流速改变。洞内景象开始快速变化：石壁上的青苔长出又枯萎，夜明珠明暗交替，空气在凝滞和流动间反复。
而阵中的西人，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。
不戒和尚脸上的皱纹加深，白发脱落。青云子更佝偻了，气息微弱。清虚虽然看不见，但能感觉到，自己的皮肤在失去弹性。
陈玄的变化最明显。他原本二十多岁的脸，快速出现皱纹，黑发中冒出银丝，挺拔的背开始微驼。但他咬牙坚持，双手结印，将寿元源源不断注入阵法。
洞外，聂宝言跪在地上，看着洞内快速衰老的丈夫，心如刀绞。但她不能哭出声，怕打扰阵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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