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代表高层签署最高封禁令、下令在龙国全境彻底抹除‘共鸣者零号’一切记录的人,就是时任的龙国国运委员会委员长——”
“他叫任泽平。”
“他,现在还活着。”
…………
此时此刻,全球首播间里。
【????????????】
【卧槽卧槽!!!王念华居然是王建华老先生的亲生孙女????】
【“共鸣者零号”?!五十年前?!有没有老一辈人听说过这个绝密代号吗??为什么我活了三十年从来没在任何地方哪怕听过一个字?!!】
【被抹除了啊混蛋!!!你没听见念华说什么吗?档案、影像全部被销毁!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网上什么都查不到!!】
【太绝望了,一个热血青年,就因为在全球首播里替我们底层说了一句话,就被全世界的最高当权者联手封杀,弄得家破人亡!】
【她说什么你们都信?没脑子吗?查不到不就因为她是胡说的吗?】
【等一等,她有什么必要和我们说这些谎??】
【哭惨还需要理由?打感情牌博流量呗!】
【你们就不好奇王老爷子到底多大吗?】
…………
屋里静得只剩灯芯偶尔爆出的一声油花。
王建华低着头,盯着自己右手食指根部那道蜿蜒到手腕的疤痕,陷入了沉思。
许久。
“女娃。”他开口了,
“你说的这些事,我一件都不知道。”
念华猛地抬起头。
那双还挂着泪的眼睛里,有不解,有愤怒,更多的是一种被堵在胸口十几年的委屈终于找到出口、却发现出口是堵死墙的绝望。
“你不知道?”她声音发颤,“那奶奶呢?”
王建华没躲她的目光。
“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事,也不认得你口中的那个人。”
“我这辈子,打过仗,扛过枪,淮海的雪地里爬过,鸭绿江的冰碴子里趟过。后来脱了军装,跟着老百姓一块儿炼钢、修渠、开荒。”
“副本和零号,这些事我是到这才知道的。”
念华咬着嘴唇,眼泪砸在粗布被单上,洇出深色的水渍。
她拼了命撕开的伤疤,换来的却是一堵死墙。
可她不能停在这里。
念华猛地攥紧被角,抬起头,眼眶血红地盯着王建华:
“好。你不记得,我不怪你。”
“但你看看我腰上这一刀!”
她声音陡然拔高,浑身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,
“不管你记不记得过去的事——有一个人,现在、此刻、就在副本外面,要杀你的亲孙女!”
“他当年签了封杀令,逼得奶奶带着我爸亡命天涯。五十年了,我爸妈死了,奶奶也死了,他还不肯收手!”
“这个任泽平,你不打算管吗?”
……
“他不是坏人。”
王建华这句话砸下来,念华和米拉同时愣住了。
王念华刚想张嘴……
“丫头,你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念华死死攥着被角,胸口剧烈起伏,但还是咬着牙闭上了嘴。
“任老这个人,我见过一面。”
王建华的目光落在墙上摇晃的灯影里,
“那是我被送进来之前的最后一个晚上。”
“他说……在他头顶上,还有个天庭压着他。”
念华的呼吸一滞。
“什么?”
屋子里的空气冻住了。米拉下意识往念华身边靠了靠,后背的寒毛全竖了起来。
“我当时不明白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,后来慢慢想通了一些。”
王建华撑着膝盖,缓缓站了起来。
“丫头,我反对的从来不是任老一个人。一个人签不了那种令,一个人也建不起那座屠宰场。”
“我反对的,是他背后那整个制度。”
他走到窗边,推开那扇漏风的木窗。外面是漫天星斗下沉默的黄土地。
“当年我脱了军装,在地方上搞生产、修水利。那时候穷啊,老百姓饿肚子,地里不长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有人跟我说——老王,问题咱都看得见,可这地方祖祖辈辈都是这样,改不了。”
他把手从窗棂上收回来。
“我想,任老大概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王建华转过身,看了念华一眼。
“可改不了,就不改了吗?”
他望着窗外那片漫天的星斗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我不晓得这个天庭里头,究竟坐着些什么东西。”
“但我有句诗,特别想送给他们。”
他仰起头,目光首首地钉在头顶那片深不见底的夜空上。
“金猴奋起千钧棒,玉宇澄清万里埃。”
“不知道他的诗,你们可曾学过?”
说完,他把窗合上了。
与此同时,全球首播间里。
【这是哪部新出的西游同人神作?谁写的?一棒子砸出一个澄清万里!太特么霸气了!】
【王建华都说了是“他”的诗,哪有作者本人管自己叫“他”的?】
【我怎么从这诗里听出来义无反顾的气势,王老爷子要拼了啊。】
读完本章请把 灵异058书院 加入收藏。《国运怪谈:向怪物敬礼,全网泪崩》— 梧桐潋影 力作,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