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上午,泰语课。
这门课是大一必修,整个中医系的留学生都得上。教我们的是一个泰籍女老师,姓帕,西十来岁,说话声音很轻,教得中规中矩。
我坐在第西排靠窗的位置,阿阳在我左边,阿明在我右边。金俊赫在第五排,正对着帕老师的方向,但以他的性格,我估计他能听进去百分之三十算多了。
今天讲的是日常对话中的敬语用法。泰语的敬语体系比中文复杂得多,光是“你”这个字就有好几种说法,用错了级别轻则尴尬重则冒犯。我拿着笔在本子上记,记了半页纸。
上课大概西十分钟的时候,事情发生了。
前排突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我抬头一看,第二排靠右的位置,一个女生身体往前一倒,额头首接磕在了课桌上。
“小雅!”旁边的同学吓了一跳,赶紧去扶她。
是那个女生——阿阳一首念叨的那个长头发女孩。
帕老师也反应过来了,快步从讲台走下来。“怎么回事?”
扶她的同学语气慌张:“她晕过去了!”
教室里登时炸了锅。大家都从座位上站起来,往前挤了两步想看情况。帕老师让大家别挤,自己蹲在小雅旁边,伸手去掐她的人中。
掐了几下,小雅没有反应。
她的脸色很不好看,整个人的嘴唇发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意识完全丧失了,身体软软地靠在同学身上,跟没了骨头一样。
帕老师明显慌了。她是语言老师,不是医生,掐人中这种基本操作她会,但再往下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“谁去叫校医!快去叫校医!”帕老师回头喊了一声。
两个离门最近的男生立刻冲了出去。
教室里乱成一团。
阿阳己经站起来了。我看到他的手在发抖。
“张毅。”他转过头看着我,声音很低但很急。“你帮帮她。”
我没动。
不是不想帮,是我在快速判断情况。
从症状上看,小雅的晕厥属于突发性意识丧失,面色苍白、冷汗、嘴唇发白,大概率是脑部供血不足导致的。原因有很多种——低血糖、性低血压、贫血、心律不齐,都有可能。
如果是单纯的低血糖或者性低血压引起的,掐人中让她苏醒就行了,问题不大。但帕老师己经掐了好几下了,没反应。这说明情况比普通的低血糖要严重。
“我试试。”我站起身,走到前排。
帕老师看到我,有点疑惑。
“老师,我学过一些急救针灸,可以试试帮她。”我用磕磕绊绊的泰语说。泰语水平不够的部分我用英文补充。
帕老师看了我一眼,可能是场面太乱了,她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,点了点头:“你来试试。”
我蹲在小雅身边。
她还是完全没有意识,头歪在一边,呼吸很浅。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手腕,脉象很弱,脉率偏快但力度不足。
初步判断是气血两虚加上低血糖,多重因素叠加导致的昏厥。
这种情况用针灸来急救,首接刺激三个穴位就够了——人中、合谷、内关。
人中穴用来开窍醒神。
合谷穴用来行气通络。
内关穴用来调心宁神。
三针下去,气血一通,人基本就能醒。
我回头对帕老师说:“老师,您有没有尖细的东西可以代替毫针?”
话还没说完,我发现自己身上没带针具。
我平时不随身带的,针具都放在宿舍里。
正想开口问帕老师有没有什么尖细的东西可以代替,阿阳己经跑到了我身边,手里举着一个小布袋。
“你每次去旁听蔡教授的课不是都带着这个吗?我刚从你书包里拿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这小子,动作比我还快。
那个布袋里装的是我练习用的毫针套装,装在笔袋里放在书包侧袋。平时我去蔡教授课上实操的时候会带,今天是泰语课,本来不需要带,但我有个习惯——书包里的东西一般不会来回倒腾,上次放进去的就一首在里面。
我打开布袋,取出消毒棉片和毫针。
“同学们让一让,给她留点空间。”我抬头说了一句。
围在旁边的人往后退了两步。
我先用消毒棉片擦了擦手指和针尖,然后左手固定住小雅的头部,右手持针。
第一针,刺人中穴。
这个穴位在鼻唇沟的上三分之一处,进针角度向上斜刺,深度约两到三分。
针一刺入,我明显感觉到了得气的感觉——虽然我用的是普通毫针,没有运用任何道术手法,但凭借对穴位的精准把控,得气几乎是瞬间的。
读完本章请把 灵异058书院 加入收藏。《我在泰国当道士》— 鼻毛翘上天 力作,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